灯油后脚就送来了,灯点起来后,帐内终于亮了起来,陶治这才拱手道:“拜见申伯父。”
此人叫申松,正是陶治的未来岳父大人。
陶治和申松长女定亲已经有两年,就等着明年开春就迎新妇进门,两人关系十分之亲密。
申松见陶治脸色十分难看,便问:“这是怎么回事?”
申松刚从添灯油的小兵那得知陶治去他爹帐内了,见他情绪低落,心念一转,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眸光微闪,问道:“又是因为你那赵家表兄弟?”
这事陶治抱怨过不止一次,如今被申松这么一问,本就心头萦绕的一股挥之不去的郁愤就好像开了闸一般,一股脑的吐了出来。
陶治咬牙切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爹是他爹呢,心心念念都是那小子,我苦苦哀求都不应。也不知道他给我爹喝了什么迷魂汤?!”
神色阴郁,目眦欲裂,脸上因愤怒和怨恨而扭曲的皱纹巴巴的。
申松盯了他半晌,忽然靠近他,低声:“既然如此,不妨就将他除去。”
他做出一个灭口的手势动作,脸上倒是没有多少表情。
陶治骤听此话一惊,随即大喜,忙回头双眼放光的看着申松,询问道:“申伯父?你有法子?!”
申松也是偏将,虽然管的只是军需,但也是从军多年的人,人脉自然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