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刀一指,站在前头的女人们立飞快散开,那两个女人还是不动,低垂着头。
赵离忧缓缓打马上前两步,刀尖一挑,那高个女人被迫抬起头来。
浓眉高鼻,脸宽肤黑,赫然是一三十上下的瘦削青年。
男的。“捆上。”
赵离忧生擒于海。
一场场的胜利让他们自觉如有神助。只是这一次偶遇于建所部数千人马。
混乱中齐和颂的坐骑也被流矢射中把他重重地甩在地上,摔了个鼻青脸肿。
幸好赵离忧当机立断,把他拉上自己的马,又从敌军中夺了一匹马回来力战,这才找到机会突出重围。
他们只需要振奋精神,在敌军重新集结之前,按原计划返回我军的领地。
然而,种种迹象都表明,于建宿山出现在边境地,并不是偶然的。
他当然不会只身前来,随宿山进入新庄的还有他的万余精骑。
经过那么多天的周旋,敌军可能已经发现,他们此次前来的军队,仅有区区百余人!
在此险要之地,堵住这百余人,这看上去就像一个唾手可得的胜利。
他们纷纷收拾部众,要让这支胆大包天的人有来无回。
此时赵离忧他们要想东归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沿着山峦。
地势平缓,但是又要穿过北戎控制的草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