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实话说,今日一场大战实在胜得太过漂亮,就连向来粗中细的齐和颂都是有些兴奋的。
而且北戎主力都大败溃逃了,这三座兵寨其实已是囊之物,很容易就让头脑发热的人们失去平日谨慎。
赵离忧这话一出,齐和颂心下一凉,却是不对劲啊,急急抬头望去。
他仔细观察了一阵,发现确实有些可疑之处。
“我去寻我叔父。”
齐和颂家几代都从军榆谷,他叔父正是孔诚的副将齐弘化,既然生疑,齐和颂忙匆匆打马往前面去了。
他一脸急切的去,脸色黑沉的回来。
刚才他说的时候,孔诚并不信,还呵斥他不许动军心,已传令各营准备,马上就要进攻了。
“他娘的!”
齐和颂气愤,咬牙切齿的低骂一声。
可也无他法,发号施令的是孔诚,令下如有不从,立斩不赦!
“我们往后面去。”
赵离忧想了想,迅速下了决定。
冲锋军寨,有寨门限制,无法一拥而上的,他们俩落在军后,随机应变。
“北戎守军只有五千,我们两营已有近四千人,还有其他人,只要不乱,即便有埋伏,也可反败为胜。”
齐和颂点头,“只能这样了。”
夜色阑珊,喊杀声震天,孔诚一马当先,领着亲军冲破新庄寨门。
寨内火光骤起,兵刃相交的铿锵声传来,果然是中计了。
好在赵离忧齐和颂早有准备,另外齐弘化也留了个心眼,面临危险之际下了急令,这才堪堪稳住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