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为上,她不怕颠簸的。
说完,赵离忧赶车立即继续上路。
一路急赶,终于赶在傍晚时分就抵达抚桦城。
只是盈珠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却得知由于聚集在城外的流民太多了,抚桦的主事人下令不再放人进去,并且昨日开始已经闭城。
辛辛苦苦才赶到的大批流民又哭又嚎,聚集不散,可惜这城门说不开就是不开。
盈珠眉心紧蹙:“咱们怎么办?”
流民一旦情绪激动,就很容易演变成乱民暴民。
此时他们的马车停在官道一侧,斜对面就是一片土砖建筑的客栈,如今门板破烂,窗椅歪斜,砸得七零八落后被流民占据了,客栈掌柜伙计早已不知所踪。
这地方是绝对不能留的,只是走,这夜路却不好赶。
现在乱民聚集流窜,夜间独自上路若被堵上的话,流民人多势众,很容易会吃亏的。
而且这管道的路也很不好,只是黄土路而已,本身就坑坑洼洼的,现在又是雪天,路上还有冰,天黑路滑,太不安全。
还是赵离忧一个人赶车,人和马都一天没有歇了,如果晚上再不歇歇的话,绝对受不了。
盈珠想了一会儿,说道:“这会天还没完全黑,要不咱们走远一点,看能不能找个安生些的客栈?”
赵离忧正有此意:“咱们绕过抚桦城,继续北上。”
说着他一扬鞭,车掉头,继续往西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