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一声巨响,木栅栏重重撞在山石上,断木横飞四散。
赵离忧又反手扬鞭一抽马鞭,矮马速度不减正要疾冲而过,这时,山坡后突兀一声暴喝,数支支箭矢“嗖嗖”射来。
随后,跳出二三十名彪形大汉。
赵离忧扫落正对自己面门的数支利箭后,立即回身一跃,跃上车顶,“叮叮当当”打落对准车厢的剩余飞箭。
这一分神,矮马已经被截住,长嘶一声被逼停了下来。
赵离忧跳下车顶,就立在车辕上,冷冷瞥了这群山匪一眼。
他不吭声,对方却开口了,为首匪徒一声暴喝:“小子,赶紧把车和值钱的东西交出来!若干脆,老子还能饶你一条小命!”
赵离忧刚才的身手他看见了,是厉害,但再厉害也就一个人而已,他们都是刀口舔血惯了的,人多势众,一点不怕。
反倒对这车更感兴趣,劫道惯了的人,一眼就看出里头载人还是载货,这少年护着得这么紧,里头怕多半是个年轻女人,说不定还是个貌美的。
这群土匪立即嘿嘿淫笑一片,心下更迫切。
匪首见赵离忧不动,脸色一沉:“小子,想死是不是?!”
一声厉喝,阴沉幽暗极具威慑,只是眼前这个以布巾蒙住头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少年却纹丝不动,只是眸光一转,瞥向匪首。
锐如刀锋,只比这冬日冰寒的潭水更冻入骨髓。
匪首把呼吸停滞了片刻,回过神来,却觉得被这么一个小子吓住了很失面子,登时大怒:“该死的臭小子!弟兄们上,把他眼珠子给我挖了!老子要他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