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装疯的原因,在他多次试图将阿诺德的长相泄露出去之后,他经历了他一生中最凶险的一幕。

阿诺德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看守所,而所有保护他的人却像丢了魂一样呆呆的站在原地,任由阿诺德拿着枪不断地向他靠近。

席玉宇无意提及过去的伤痛,他用了几句将自己的过往遮盖住,迅速的把姜月白想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她。

姜月白一边听一边在大脑里不断地完善阿诺德的形象,在席玉宇说到自己突破催眠的时候,她打断了席玉宇的话。

“我想问一下,突破阿诺德这种程度的催眠,只有像你一样受到强烈的悲痛刺激吗?”

席玉宇沉思了片刻,“我当时能醒来也是偶然。挽星跟我说过,在我没清醒之前,警方寻找了许多催眠大师前来帮忙,他们给出的答案都是大同小异。要么猜出阿诺德催眠我的关键词,他们帮我解除催眠,要么找一个能力高于阿诺德的人,强行解除催眠。”

姜月白不由得皱起了眉,席玉宇的清醒基本上不可能在陆文成身上复制,而现在他们对于催眠又都是一知半解,也没办法通过正常的方法解除催眠。

屋子里陷入了沉默,席玉宇讲完了事情,也就闭上嘴不打扰姜月白的思考。

“席先生,”姜月白看着他,“关于催眠这方面,我希望你对我和盘托出,不要有任何隐瞒。”

她怎么思考怎么觉得不对劲,席玉宇为什么会选择把事情告诉她?她和席玉宇今天刚见面,夏星邈和孙挽星也只是上学时候的同门,关系都不算特别密切。

席玉宇面色不变,“能告诉你的,我都已经说了。”

如果按照姜月白一贯的作风,席玉宇话已至此,她就不会再问下去了。毕竟很可能会和对方缔结长期合作,不必逼得那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