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画技很好,寥寥几笔就将男子冷漠高傲的神态勾勒的栩栩如生,但是姜月白却看着熟悉的金发紫眸的愣住了。

姜月白的记忆里很好,所以她很快就在记忆里把男子认了出来——文森特死亡时,上过新闻的那个目击证人!

难道说对席玉宇的催眠的人是组织的人?

“他叫什么?”姜月白问道。

席玉宇如实回答道,“阿诺德,他曾经在我家附近开心理诊所,我是他的常客。”

说起这件事情,席玉宇的情绪波动依旧很大,他当初因为开画展压力太大,几乎每周都要去见阿诺德三四次,谁能想到会因此葬送了自己的一切?

屋子里沉默了半晌,在席玉宇的情绪冷静下来之后,姜月白问出了她的疑惑,“你既然记得他的名字,他的长相和来历,为什么不告诉警方?”

海城的警局并非尸位素餐,每年的案情破获率都是十分靠前的。也正因如此,海城的治安才一直良好。

席玉宇摇了摇头,“我试过,可是根本没用,没有一个人可以记得阿诺德的脸。”

无论是用纸张画像记录,还是做长相拼图,抑或者他口述,都没有一个人可以记住。就好像有人设置了关键词,触及关键词的一切记忆都被系统自动处理清零了。

“而且,我还险些因此遭受死亡。”席玉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