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沁直接岔开话题,“你父亲身前有没有收过徒弟或是被他收养的人?”那人总喜欢救人,还爱往家里带。
你大概忘记,当年若你没被他带回去,现在活不活的还是未知数。
白凤本想说没有,转念一想,又改了主意,“不知道。”
“问什么都不知道,难怪被云家扫地出门。”
白凤气急,“还不是拜你所赐,你这司马昭之心,谁不知道!你曾经毁掉我的童年,现在又毁掉我得来不易的生活,你可满意?
我的人生全都被你毁了,你是不是特别高兴,特别畅快?你总是见不得别人好,从过去到现在,一直都是!”
“你还真说对了,凭什么我过得不好你们却一个个幸福?我得不到的东西,凭什么你们轻而易举就能得到!”
白凤一脸不可思议,“你都到这个位置了,为何还不满足?”
“不够,远远不够。”
“疯子!”
“早就疯了!”卞沁眼里没了焦距。
白凤定定地看着,忽而笑了,一脸悲哀,“你--”她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她这母亲为了权势,地位舍弃了家人,朋友,现在拥有了这些,又想找回曾经失去的,当然,不包括她这种没花心思的,真是吝啬的紧。
但世上哪有那么美的事?时至今日,她都以为是自己的野心,不过是回不去的执念。
她是不会点醒她的,就让她的执念一直啃食着她,直到自取毁灭的那一天,然后幡然醒悟。
这是她该得的,犯了错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那你自己呢?白凤看得清别人,却看不清自己,也有可能看得太清,才不敢面对,把自己当成受害者来催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