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欺欺人!”卞沁冷哼,不想见为何急巴巴随叫随到。
“呵,你爱惜羽毛,我也同样!”白凤抚了抚手,“这里可是有好多人看着,母-亲-可别发脾气啊!”
忽的,白凤抓住卞沁的手,卞沁下意识要甩开,被白凤抓得更紧,“别动,要表现的亲切些。”
卞沁调整了下表情,微微咬着牙,“可以了吗?”卞沁看不到白凤的脸,很难判断出她想什么,是她失策了。
她这女儿,比之前长进不少。
白凤笑了笑,松开她的手,“你的手不如当年了。”
卞沁意外的没生气,“你都为人母,我自然变老了。”
这些年学雕刻,她连小伤口都容忍了,又岂会陷入她设计的陷进。想拿这个刺激她,注定要失败。
白凤见她没生气,内心有些失望,她干脆不出招,等着卞沁出,准备见招拆招。
多年未见,两人的性子却如出一辙,一见面就互相防备,试探,过招。
这母女相见的方式还真独特。
“你父亲在哪儿?”卞沁肯见她,为的就是这个。云家是没指望了。
白凤显然也知道,父亲远比她在她心中位置重要,因为父亲能满足她想要的一切。
就像今天这个位置,也是靠出卖他换来的。
可惜,这次她的愿望要落空了,“他过世了!”
卞沁压根就不相信,训斥道,“胡说!哪有当女儿诅咒父亲死的?”
“我确实没诅咒他,看来你挺介意的,那我以后不这么干了。”
“……”卞沁气得差点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