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临渊心疼道:“万幸,毒已经解了,太医说接下来只要静养,过几日便可康复。”

邬幻枫抬起手,又仔细观察了阵指尖,这毒来无影去无踪,感觉怪异得很,解了也无甚感觉。

“陛下,我饿了。”她自然放松地靠在齐临渊怀里,病恹恹地说。

北地之行把两人的关系拉近了许多,邬幻枫对齐临渊说话做事也自然了许多。

听到邬幻枫的话语,齐临渊马上命人去端来早已准备好的饭菜。

一阵甜腻的香气传进鼻中,几种精致的北地糕点依次被端入帐篷,顿时勾起邬幻枫肚子里的馋虫。

邬幻枫拈起一点,送入口中,却只觉得干硬难咽。

“我想喝粥。”邬幻枫睁开双眼,说道。

“好,好,我现在就让他们去熬粥,你先垫垫肚子。”齐临渊马上应允道。

看到齐临渊的侧颜,邬幻枫的嘴角露出一抹淡笑。

不知道为何,自从来到北地之后,她总是感觉和这个男人相处的愈发自然了。

抛开皇帝这个身份所带来的不可接近之外,他的身上仿佛有一种吸引人的魔力,让人无法抗拒,不由得被其吸引。

“枫枫,那天你突然倒下实在令人揪心,是你身边的侍女寻找草药花了太长时间,让你受了太多苦,朕定要重重罚她。”齐临渊说道。

“是连翘么?”邬幻枫心中微暖,笑着说道,“陛下不必担忧,臣妾无碍,现在只是昏睡了太久,身上无力罢了。臣妾只求陛下千万不要处罚连翘,她自幼跟随在我身边,不仅仅是侍女,更像是我的亲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