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触到符咒,邬幻枫体内的血液似乎沸腾起来。

又是一阵急剧的脱力感,头晕目眩。

黑衣人,符咒,蛊虫,浩哥儿,还有最后那句话里的「业火」——

直觉告诉邬幻枫,所有看似无关的线索似乎有着某种似有若无的关联。

她无法确定,但脑海中一种特异的残念挥之不去。

像是千万条纷乱复杂的线,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一起,渐渐集中到某个形象之上。

那个形象……逐渐清晰,变成了一个人的脸。

邬幻枫想到了连翘。

没有理由,也非理性的推理,就那么自然而然的,邬幻枫立即就想到了连翘。

一切不和谐线索的根源。

“父亲,你对连翘有印象吗?”邬幻枫突然问。

话题转的有点快,邬老将军明显愣了一下。不过,也随着女儿的思路思索起来:“连翘、白术、红花……不都是你小时候胡闹给自己的侍女取的名字吗?你出嫁后也都跟着你进了宫,怎地现在反过来问我?

她们就算出宫嫁人,也定然是找个温暖湿润的地方,谁会想到来这北境苦寒之地陪我这个老头子呢?”

邬幻枫的神情十分严肃:“我是说,连翘此次陪伴我一起到北地来了,父亲看到她,没有印象么?”

“印象?”邬老将军一时有些难以理解这种奇特的问法,“她不是一直都跟着你吗?侍女服侍皇后,哪有什么不对?这是个好孩子啊……”

邬幻枫心中一动,就是这样了!

在所有人眼中,连翘都一直跟在皇后身边,看到她,就想到皇后,看到皇后,就默认了身边会有一个侍女叫连翘。

这个小宫女的存在是那么理所当然,却没人纠结过她的身份,她的过去。

甚至没有人对连翘有确切的、独立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