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娘家本是显赫一时的大将军,父亲手握重兵,替天子守国门。
邬家三代忠良,邬将军却因为威望太盛而遭到皇帝猜忌。原主死后,邬家也被冠以谋反之罪,满门处斩。
嗯,标准倒霉套路。
邬幻枫对这类剧情看得多了,内心甚至惊不起一点波澜。接下来,应该就要有一个恶毒的妃子来挑衅了吧?这个人还一定是当前皇帝身边的红人,最受宠的宠妃……
果然,邬幻枫剧情都还没脑补完,就听到门外一阵喧嚣。
进来的是吴贵妃,眼下皇帝齐临渊最宠爱的妃子。
一身华服的吴贵妃,高傲地扬着头,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狗眼看人低的侍女,就那么若无旁人地闯了进来。
吴贵妃名叫吴悦己,是扬州知府的嫡女,娘家富得流油,自己又颇有倾国倾城之色,刚进宫就深受皇帝喜爱,一路平步青云,位份节节高升,没过几年便升至贵妃。
当下,吴悦己眉如翠羽,肌如白雪,眼梢扬起,居高临下的看着邬幻枫。
“哟,几天不见,尊贵无比的邬皇后怎么这副德行了?可真真叫人心疼啊。”
嘲讽不说,吴悦己还装模作样地演戏:“都是你们这些没眼力见的狗奴才,平日里是怎么服侍皇后娘娘的?炭也不添,水也不加,要是皇后娘娘在陛下面前说上两句,可仔细着你们的皮。”
邬幻枫知道她趁机挑事,也不动怒,挑眉道:“吴悦己,本宫要是没记错的话,陛下还没有夺去我皇后的头衔吧?就算在这寂宁宫,本宫也依然是皇后,擅闯皇后寝宫,见到皇后不行礼,是什么罪名,你现在掌管六宫事务,应该最清楚不过。”
“你!”吴悦己被这一通抢白,显然有些猝不及防。
邬幻枫久居冷宫将近一年,早就落了个众人嫌弃、避之不及的下场,平时就是掖庭的小宦官都敢在她头上作威作福。
眼下,邬幻枫对着自己,倒端起皇后的架子来了。
吴悦己怒从心起,也顾不得脸面架子了,破口大骂道:“邬幻枫,别给脸不要脸了,也不看看你如今是个什么东西!教训人?你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