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幻枫的表情倒是平静,三两下已经掂清了吴悦己的水平,她略一皱眉,摇了摇头道:“你看你,身为贵妃,依然是这么不稳重,张口就是粗鄙之语,毫无教养。”
吴悦己大怒,两步上前就要扇邬幻枫的耳光,被邬幻枫一伸手挡住。
邬幻枫反拽住吴悦己的手臂,向下一扭,差点把她拽得摔倒在地,满头珠翠叮叮当当全撞在一起。
吴悦己吃痛,脸都扭曲起来,惊恐大叫:“你这贱人!”
邬幻枫冷笑一声,放开了她。
两个侍女见状连忙上前扶住贵妃,吴悦己一掌将侍女挥开,怒火在眼中烧着,歇斯底里地大叫:“来人啊!这罪人刺杀贵妃,意图谋反!”
“谋反?”邬幻枫听到这个词,反倒是笑了,原来这罪名还没落实吗?
吴悦己稳住身子,硬是压住怒火,居高临下地指着邬幻枫,作出最后判决:“邬幻枫,你邬家勾结外敌,意图谋反,你作为罪臣之女,祸乱后宫,理应废后。陛下念及旧情,让我来探望探望你,送你体面上路。”
说着,吴悦己拍拍手,一个小宦官托着一个木盘子从门外跑了进来。
小宦官年纪不大,身上落满白霜,一看就是已经在门口候了很久。
木盘中,是一方白绫。
邬幻枫懒懒地扫了白绫一眼,揣着明白装糊涂:“怎么?今年宫里新进的料子颜色都这么素了?纹理这么粗,齐临渊要破产了?”
吴悦己大怒:“你,你!好你个邬幻枫,竟然敢直呼陛下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