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夏策嘴角微动,“什么?”
邬幻枫用力摇摇头:“想不起来了,记忆乱糟糟的。”
她突然生出一丝警惕。
按理来说,她是祈愿楼的司情,并不属于这个位面,意识不应该受到如此强烈的情感侵扰。
而那个梦,虽然描述不出内容,但她有种很强烈的直觉,与她本人,而非这个世界里的邬幻枫有关。
夏策从座位上站起来,伸手从柜子上拿了一瓶药,走到床边站定,低头俯视邬幻枫。
“根据你的身体情况重新配的药,在原有抑制剂的基础上做了改良,以后每七天你要回来复查一次,我会适时调整药的剂量和配方。”
他的声音沉稳,说得理所当然。
邬幻枫脸色阴晴不定,一把抓过药瓶,想了想,挑起眼角:“你算计我?”
夏策不为所动,气定神闲地返回原来的椅子坐下,一字一句地说:“我是你的主治医生。”
夏策的态度更坚定了邬幻枫的想法,她用肯定的语气陈述:“a城能有效追踪p-23i效果的只你一人,你调整了抑制剂的配方,目的就是逼迫我每过一段时间都必须回来。
因为我是你的实验品,唯一的实验品,就像科学实验需要持续观察一样,追踪和记录我的身体变化是你研究的一部分。”
夏策剑眉扬了扬,忍了一下,还是说:“你要这么想也可以。”
没看出来,这小子还挺腹黑。
于是邬幻枫继续推理:“现在我的身体强度已远超常人,耐受力也在逐步增长,你怕我能挺过疼痛煎熬,干脆让我失去意识。柏滨海知道,只有你能救我,自然会送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