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滨海颀长健硕的身体压了上来,陌生的重量和温度让邬幻枫全身紧绷。
“枫枫,你梦寐以求多年的事情,我今天满足你好不好?”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一路点火,居家服宽松的领口已经被扯开。
粗重的呼吸落在耳边,柏滨海竟然在轻轻吻她的耳垂!
邬幻枫倒吸几口凉气,瞬间清醒,下意识地抓住柏滨海的不安分手。
“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是她没把话说清楚吗?说了不爱,这男人反而变本加厉?
一边对邬红叶百般怜爱,一边又对她做这种事,他到底把邬家姐妹当成什么了?
玩物吗?
邬幻枫拉着他的手向外推搡,过于明显的抗拒也点燃了柏滨海的怒火——他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人敢拒绝!
他的动作愈发粗鲁起来,像是赌气一般,封堵着邬幻枫左闪右躲的唇。
邬幻枫情急发力,第二次把打着绷带的总裁大人掀到地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柏滨海怒道。
邬幻枫一个闪身,从沙发上翻起来,边拉衣服边想躲,刚走没两步,背后突觉一沉,柏滨海又从背后一把揽住她。
“你……”
正想破口大骂,一阵剧痛突然从心口袭来,瞬间便蔓延至五脏六腑,疼得邬幻枫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被柏滨海打乱了节奏,没注意已经过了午夜,时间到了。
p-23i的反噬比此前任何一次来的都要猛烈,她的皮肤正以极快的速度变冷,肚腑却如油煎火烧一般灼痛,两种完全相反的痛感如同千万毒针在她体内往来穿梭,令她痛得难以呼吸。
邬幻枫不由得捂住腹部,蜷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