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鸢真想一巴掌把钟祁熠拍下楼,不知道钟祁熠什么脑子,还玩起来文字游戏,而且「随你」不就是:遵照你的意思。

她咬牙重重道:“对啊,你说的随我!我的意思就是我睡床!”

“?……”钟祁熠忽然反应过来,随你和按你意思办,这两者好像没有特别大的区别……

抿着唇,钟祁熠感觉他好像这真的想岔了!但是他不服,不认!他也不想对时鸢低头!

更重要的是——他真的没有想对时鸢要想法!

于是他干脆死猪不怕开水烫道:“谁说我是要睡床了!我只是看你睡相不好,怕你落枕,给你整理枕头行不行!!

都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就你那么干煸的身材,你脱光了,站在我跟前手舞足蹈,我都不会有感觉!你简直下流无耻污秽肮脏。”

说道最后钟祁熠也不忘过一把嘴瘾。

此刻的场景是这样的:

钟祁熠上半身靠在窗棂处。

时鸢比钟祁熠矮半个头,身子也比钟祁熠纤细,她双手扣着窗户边,将钟祁熠围在双手之间,但又不会碰到钟祁熠。

同时她还调用了四周的灵气,让钟祁熠背对她。

原本是因为时鸢发现钟祁熠特别要面子,打算钟祁熠不承认,她就大吵大闹,让楼下的大家评评理……

但是如今一想,是她欠考虑了,晚上大吵大闹是扰民,而且这还会有她逼钟祁熠认罪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