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无耻的还是,用你那污秽的思想,揣测我的圣洁!!”
钟祁熠越说越气愤,人嘛,总是向往美好的东西,虽然他一直修炼,但是他也听说过「喜欢」和「爱」一词。
他眼下不仅觉得时鸢羞辱了他的身体,还侮辱了他的清纯!
时鸢都被钟祁熠的话逗笑了,明明白天说好了她睡床的,如今钟祁熠爬床,居然还有理了?!
她道:“那师祖真的好圣洁呢!圣洁到半夜爬上徒孙的床,双手撑着徒孙脑袋两则,就是不知道圣洁的师祖!到底是想对污秽的徒孙做什么呢?”
钟祁熠刹那间语塞,他面色涨红,恼羞成怒,都有些嘴瓢了:“你什么意思?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变态!我只是想托你的枕头,让你睡里面去!!”
时鸢是不信钟祁熠说想睡床的解释,因为她白天询问过了,钟祁熠不愿意大可拒绝,她又没有胁迫。
而且钟祁熠作为秋山派的老祖,应该知道什么叫诚信吧?!
还有就是,钟祁熠就是真的发现地板不好睡,想睡床!
也不该偷摸的进行,要和她明白,别说什么大家都是男的,无所谓的话!
——时凝玉名扬在外就是gay啊!
时鸢直接怼道:“白日里,师祖明明应承了徒孙睡床,现在你又说徒孙占床不放,目无尊长。
好的坏的,真就师祖一人说的算了?!”
钟祁熠感觉他还能嘴硬,但气势明显弱了些:“我白日只说了随你,并非应承!你自己脑子不好,想岔了,与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