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女儿真厉害,出去玩也能参加活动拿奖金。
温柔地揉了揉时曳的脑袋,为她捋好跑到脸颊的耳发,张锦月欣慰笑笑,“好,那妈妈就偷偷懒,辛苦曳曳去买菜。”
时曳心口发酸,阵阵浓郁得像苦瓜一样的涩填满胸腔,慢慢又被柔。软却坚韧的暖意冲散,余下淡却深厚的甜。
伸手拥抱张锦月,下颌搭在她颈窝,时曳嗓音轻软得像晚间盖上身体的蓬松棉被,“妈妈更辛苦,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不止现在,往后许多日子,她要让张锦月过得越来越好。
不再是众人眼中丈夫早死,坚定而执拗地抚养懵懂女儿的可怜寡妇。
张锦月值得被人爱着,像她爱自己这个女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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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季早晚都有些偏凉,想到张锦月一星期内反复穿过两次的那件蓝绿色薄外套,时曳在导购员探视的目光中选了件棕色格子薄款大衣。
原本觉得这款落到小姑娘身上会显老气,导购员看见时曳从更衣室走出来时,默默咽下了所有预备劝导的话。
劝个屁。
小姑娘皮肤白净细腻,五官精致。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淡蓝色直筒牛仔裤包裹的双腿笔直细长,看人的时候水汪汪的清透杏眸仿佛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