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敢相信听到的话,陆秉霍然抬头望向自己并未过多在意的小姑娘,喉咙嘶哑,略显浑浊的双眼破开丝缕清明,“小姑娘,这种事不能开玩笑的。”
迎着陆秉怀疑却又暗藏期望的目光,时曳坚定点头,“我保证,即便不能治好它,也不会对它造成二次伤害。”
扭头看了眼焉巴巴的金花茶,陆秉拳头攥紧,沉沉嗯了声。试试吧,反正也没有更坏的结果了。
得到首肯,时曳偏头向之前瞧见的第一个工作人员轻声了几句话。接过工作人员从花坛下取出的黄色喷壶后,蹲下捡起两片金花茶的叶子和散落的花瓣,拉着宁涧直往不远处的洗手池走。
回头望了眼直直盯住他俩的陆秉等人,宁涧俯身轻点时曳手中的喷壶,“漫漫,你不会蠢到当他们的面直接复原金花茶吧。”
某些匪夷所思的技能自己拥有没问题,暴露在旁人眼中时,就要出问题了。
斜睨宁涧一眼,时曳眉梢轻挑,杏眼弯出好看的月牙状,“你以为我和你一样蠢?我手里的喷壶可不是白拿的。”
利索将手中的叶片和花瓣揉碎成团扔进喷壶,而后将喷壶送到水龙头下接点水,晃晃摇匀。
没错过那团碎叶花瓣经时曳触摸后带上的强烈生机,宁涧舌尖轻舔后槽牙,“合着你改行当小骗子了。”
“你见过我这么聪明伶俐又漂亮的骗子?”时曳眸光轻飘飘从自己胸前滑过,瞳仁移向宁涧方向,冷冷哼了声。他那么平,居然还暗讽她小。
手指摩擦着回忆方才握在手心的柔。软细腻触感,眸光从时曳头顶的小小发旋移至她水润粉。嫩的樱色唇瓣,宁涧眼尾发红,哑声回:“没有。”
除了她,他上辈子这辈子,哪里看过其他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