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雀脸上也没害羞,直爽道:“那个书呆子,哪里是对我有意思,分明对每个女子都畏畏缩缩,一看到小姐啊就躲到后院,一叫到他的名字就脸红,比女子都容易害羞。”
“这不挺好嘛,这是谦谦有礼,我倒不觉得他见到我脸红,分明是每次见到你妙语连珠,他就盯着你脸红。”
银雀愣住:“真的?”
青月捏了捏她的脸:“以前觉得你虽然年纪不大但比银花还要稳重,没想到遇到这种事脑筋还是没银花成熟,银花可是早就在你耳边说过多少回了。”
银雀扭捏道:“奴婢是要陪小姐出嫁的,一辈子不嫁人守着小姐。”
“我可不要,你这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我才不要。”青月回想道“那公子叫什么?”
“秦朗。”
“还说没意思,见过几回连名字都记住了。”
银雀笑嘻嘻道:“那是奴婢聪明,过目不忘,秦朗不仅是段姑娘的远亲,还是郑夫人的亲戚。”
青月瞪大眼睛:“什么时候的事?”
“早就介绍过。”银雀哑然失笑“小姐记性真的越来越差了。”
青月倒是不怕有人宣扬这家铺子是我开的,但总觉得别扭:“我竟不知道段姑娘也是郑家的亲戚。”
银雀笑道:“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罢了,秦朗和郑夫人是正经亲戚,只是他们家道中落,郑夫人也不大提携,段伯伯念在两家有交情这才求小姐让秦朗暂住。”
青月抿嘴笑:“今天是我禁足第几天了?”
“一个月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