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萧淮走后,茯苓蹑手蹑脚的进屋,青月睁开眼神情凝重:“茯苓,我哥他怎么处置的太子?”
茯苓表情僵了僵:“太子他”
“无妨,尽管说我什么都听得。”
茯苓脸色绯红又透着尴尬:“太子变太监了。”
青月怔了怔半晌回神,啊,这是萧淮能干的事,死不了又生不如死。
茯苓继续道:“骆安然假扮侧妃引太子回到卧房,在房间内将他”
“骆安然也去了太子府?”
“原计划是让骆安然假扮小姐对付那些人,但中间出了岔子,太子府守备森严,便拖了些时辰,这才让小姐受了苦。”
青月眼神冷冽:“你们早有计划却没有告诉我?”
茯苓半跪:“首领大人发话,属下不得不照办,小姐,奴婢甘愿受罚。”
青月揉了揉太阳穴,萧淮手段狠厉茯苓不敢不从她明白,但从她的角度来看,身边信任的人始终听从萧淮的命令,于她而言很多事都不好展开。
“我累了。”
茯苓吹灭了蜡烛,屋内恢复了安静,不知多久茯苓轻声道:“小姐,您的事我不曾向大人提过,大人他也不会让我监视您。”
青月闭上眼:“知道了。”
隔天萧侯爷似乎从哪得到消息,找青月过去问话。
到时盼姨娘抱着孩子和侯爷有说有笑,仿佛前几天揭发他心爱的欣姨娘的人不是她。
“爹。”
萧侯爷看到她冷声道:“昨天你去太子府可有什么特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