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妄。”
君湛没忍住一手抱头,一手揪着胸前衣襟,太疼了,太难受了,他要见她。他要问她。
柳一江趴在床上,拧眉睁眼,就看见神色憔悴的不行的君湛走近她,她一愣,罪恶感瞬间漫上心神,她失忆时也是这样惶恐不安的。当初怎么就下得去手啊?
“陛下?”柳一江歪头躺在床榻对他伸手。
君湛靠近,单膝跪在床榻,一手握着她手一手覆上她脸上灼伤的血脉。
柳一江一愣,瞬间想起沉轲烧伤她脸的事情。真是!太可恨了!柳一江看着君湛,带着自己不知道的惶恐不安,她是无甚在意这个伤口的,可是,她在意在意这个伤口的君湛。
“陛下?”柳一江向后一缩,被握着的手瞬间抽回,抓在自己胸口的衣襟上,心太难受了,柳一江将脸缩进被子,只留两个惶惶的眼看她。
君湛握着她的手一紧,总是这样,明明就在他手中,但只要她想撤,不管怎样他都抓不住,君湛上榻,摸她发旋,将她遮着眼睛的头发捋到耳后,小心的避开她伤口的把人抱在怀中。
伤口早就被柳一江缩回动作挣开,但心中的惶恐太重,柳一江没有发现。
“江儿,你会放了神兹么?”君湛问她,看着她眼,扯下席被。
“……”柳一江一愣,“我,我答应助他封正,我,我以为你没空管这个印子。”毕,毕竟局势那么动荡。
君湛抱着她的身子僵掉,心又像是沉进深渊。
“我,我,他是这世间最后的神兽,他若是可,可封正,神识之梯就有机会重塑。”柳一江瞪着红红的眼,不让泪落下,一直看着君湛下巴。
“你要成神。”君湛看她,她大滴的泪就粘在眼眶落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