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湛眯眼,背着的手紧握。
“凡人,你最好放了她。”沉轲开口冷冷的睥睨,他怎么能就囚着她那薄凉的心了?
“仅凭你妄自打下奴印,就不用活了!”君湛看他神色狠厉暴躁。
“愚蠢,她与你神凡殊途,不能在一起。”沉轲懒懒的瞥他一眼,这个凡人哪里都不如他好。
君湛眯眼,看向国师,国师一愣,“陛下,娘娘是天命之女,血脉应是带着神迹。”
“那她也是我的。”君湛侧头,头痛欲裂却不屑的看着沉轲扯唇一笑。
“愚妄。”沉轲总结,懒懒的低头不再理他。
君湛一掌将禁刀拍没入阵,头也不抬的离开。
沉轲脾气一爆,暗下的眸子又是瞬间血红。他看着青山,“汝堂堂道法,竟苟且于政。”
“道君教训的是,千年前人间神脉覆灭,如今得道者寥寥无几,早荒了无上神道。”青山对着他微微低头,又直面他神色看他,他这任国师到底无为传承。
“凡间虚妄腾起,汝等皆堕炼狱不复清明。”沉轲将升腾的离魂火覆上阵法,神道荒了,道法也就这么弱了,这能困他的血脉竟然没亡了?沉轲眯眼看着青山。
君湛去了御书房,事情才一日竟积压了这么多了,他看着折子,却一字也看不下去,只手将书案推覆,耳边的话却更清晰的传进大脑。
“她不会任你杀吾的。”
“愚蠢,她与你神凡殊途,不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