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湛真的就乖乖的等着磨蹭的柳一江回来。
“嗯,你现在可以睡着吗?”柳一江剥了外袍滚上床,认真的对着蒙着眼的君湛说。
“嗯,睡着了。”君湛笑着。
柳一江细细的给他脸颊上药,就准备掀开被子,君湛手一伸截住她。
柳一江瞬间心碎,“你嫌弃我?”
“没,没有。”君湛一慌,想起身。
“嘶~别动。”柳一江吸吸鼻子,伸手压回他,心碎的感觉还没下去。
征战多年的人怎么不会留疤呢,但柳一江直观的看见是还是一颤,怎么会这重这么多,明明昨晚都看不见的啊。
“一江。”君湛声音有些沉,像心慌。
“啊?腿上应该没我咬的吧?”柳一江问,唉,这就是为什么要盖着君湛眼睛了,羞涩什么的她看君湛的就好了。
“……没。”君湛觉得哪里不对,又不觉得奇怪。
“一”君湛开口,想说不用上药。
但柳一江打断他,“别说话。”然后细细的在印子和伤疤都抹上药膏,特别是肩膀和脸颊,盖了一层白色,捞回被子盖上,柳一江心塞的将额头抵在君湛手臂又睡过去,真的,好疼啊!
君湛等柳一江睡熟对她一吻,拥着她睡熟。
陛下又罢朝了几日,但大家都有点习以为常了,百金私库之案,纯属误会,乃是罪帝之制,柳相奉皇命盘清,而陆成两家只不过是运输之故粘上而已,陛下仁厚小惩小罚就算过去了。
近来的两件国之大事,也完好的落下了帷幕,披溯之帝盛礼迎娶的宁安公主,而千瀚也忽地用大军,将霜霖公主迎回皇宫。
三国的边界和蔼友好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