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水搅动,君湛扣着柳一江腰际上岸,拉倒衣架。
什么叫色授魂与,什么叫销魂入骨,什么叫颠鸾倒凤,什么叫云翻雨覆,特么你们自己去尝吧!
啊!好困啊!睡了!
柳一江醒来,酸!哪都酸,柳一江翻个身趴在床上,君湛双眼熠熠的看着她。柳一江浑身一僵,两人都光着,就她还透着药香,怎么回的床榻她都忘了。
“一江。”君湛五指梳起她头发。
“……嗯。”柳一江看着君湛脸颊上方正整齐的牙印,靠!内心一片奔腾!
“……你罢朝吧!”柳一江捂他眼睛,脸色明媚而忧伤。这要几天才消?求仙丹求灵药!
“罢了。”君湛笑着。
柳一江不放下手,看着自己斑斑点点的胳膊眯眼!侧眼看见君湛身上大大小小浅重不一的牙印,才欣慰的挑眉。
柳一江另一只手拉过被子盖上,默默的鼓起双腮吹着君湛脸颊,妄图吹灭痕迹。
“江儿。”君湛不动任她动作,笑得见牙。
“你闭眼,别动。”柳一江扯过发带盖在君湛眼上,“别动哈。”
“嗯。”君湛很乖。
柳一江翻过君湛,活动间疼的龇牙咧嘴。
君湛伸手。
“别动。”柳一江压下他手,速速的穿上衣物,肢体不一的跑了。
若是个男的,柳一江简直就是吃干抹尽的采花贼,幸好,辛好,自己是个女的,还可以名正言顺的耍流氓。
柳一江皱眉嫌弃以上想法,拿着上好的凝脂膏回来,她额头的伤就是它治好的,又快又没留疤!柳一江伸手,忽然想起那个奴印,气得差点把药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