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江,如若百金私库真如此处理,那一江真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了。一江行事也不如我们宗亲女子,陛下着迷也无怪乎。”嫣然一笑,这风度气魄若是男子,真风流杨名赛柳相了。
柳一江看着她一挑眉,着迷是了,“嫣然啊,可知这爱而不得是和感想?”
成嫣然一愣,这位啊,从来让人捉摸不透,“爱而不得会心疼吧?”
“那疼和爱,那个先撤?”柳一江思索,想不出答案。
嫣然一愣,“疼和爱,哪个先撤?”这个可以区分吗还可以撤吗?“一江啊!你笨蛋,情哪里弄得清啊!”
“哦,是还未弄清。”柳一江忧桑转头。
“一江,你现在是在想陛下吗?”
“嗯,关于他。”
“那一江就算是爱着陛下了,你迷惑不解又放不下的就算情爱了。”
“我还有很多迷糊不解的问题啊。”
“呵呵,一江爱就爱了,有什么关系呢?这世间大多人都还未有爱过呢。”
“没关系啊!不说这个了,你要保的是谁?”
“自然是幼弟。”
“嗯,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