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湛一愣，拉下她爪子欲吻，柳一江却猛地一抱他，趁他发愣，就将他冕旒压低盖着他视线。

“陛下，我回去了。”柳一江速速将自己衣袍扣腰，一手捧着后冠盖上。

“一江。”君湛一手拿冠一手拉着她手腕。

“嗯。”柳一江抬眼，满脸无辜的神色。

“去吧。”君湛放开手，双眼幽深流转全是柳一江。

柳一江转出殿门，手掌就拍压上双眉间，怎么会这样呢？百世来她看过那么多深爱的人们啊，反而不如那些门当户对中的情爱牢靠，太爱不好啊！易心慌就易失去啊。而且，她有愧啊！也害怕伤心啊。当年，伤到心疼啊，可神哪来的心？可特么又舍不得拖垮啊!特么！进退顿，皆不得啊！

柳一江扶着梁柱，忧伤的无言以表。

“娘娘，怎么了头痛吗？”侍子慌着手脚又不敢上前。

“没事，去嫣然阁。”

嫣然阁。

柳一江斜倚阁台，拨着琴弦，眉目如画却无有情绪，看着成嫣然跪坐一边煮茶，柳一江思绪忽的飘回柳家，另一个空间的柳家。

人死如灯灭的人世间啊，真的不适合她啊，她明白的，她太薄凉，极难真的勾起她气性，百世来经历的人生，除了孤独，真的什么都未能真正伤害她，可之后的孤独她也游刃有余啊。

所有人间之情于她亲历，她就是留不住也体会不到，神真的没心啊，了无生趣的，但神聪慧啊，她们可以学习，可以看透，参杂人世她会模仿啊，至少她是连伤心都是可以模仿的啊。

真的就只有孤寒征和君湛愣是让她迷迷茫茫的亲身体会，甚至推翻有关认识，明明她不懂，特意研模许久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