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湛细细看她,“只有关于你我不记得。”为什么?这么愤恨和……无力?君湛看着仰头看他的柳一江想。
“咳,陛下,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你不知道吧?我也不知道啊!对于陛下忘记我我虽然很伤心,但是我还是不怪陛下的!但是,陛下,你到底为为什么要关着我啊!我很乖的啊。”柳一江说得极快,但字正腔圆。
“乖?”君湛看着她抬眼摇头。
啊!柳一江内心一炸,咻的抽回手,不想理他。她真的觉得自己很乖啊!她那里不乖了?
君湛下意识拉起她手腕,带着人进膳房,柳一江忽地想起自己对盆栽的杰作,步子一紧又只得跟着,侧眼又侧眼的问,“陛下,你饿吗?”
君湛不理她又像是再等下文。
柳一江看着膳房,想起自己在相府发展的美人小分队,又忽地想起,她自进宫已经很久未回相府了,“陛下,你还记得吗?你允我回柳府省亲的啊。”
君湛侧身看她一眼,凉飕飕的开口,“如今虎符之密你已知,你以为,我还会让你回去吗。”
柳一江傻傻的看着他,又嫌弃开口,“陛下,如果我要将这秘密告诉爹爹会很麻烦吗?我保证,我还可以把虎符,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到爹爹手里。”这么点大的东西真的不要太好运哦。
“你敢。”君湛拉着她坐下,满身淡定。
好吧,你赢了!“陛下,符。”柳一江双手一伸,匕首就躺在柳一江彻白透红的手心。
君湛看着这爪子,怎么可以这么美,伸手拉近手腕,细细揩油,“既然你已知晓,虎符就由你守着,想来也不会有人想得到符在你手。”
“……”柳一江扯扯嘴角,她是想‘符给你我回家’啊!“陛下,这不妥!妥!”我去!君湛你要干嘛?你饿晕了吗?
君湛低头吻在柳一江手指,柳一江莫名觉得后腰一痛,又抽不回手,“陛下,我你我,我,陛下,你还记得那个你喜爱的侍子吗?她叫善若啊,你叫她回来吧。”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