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江抬眼看他,微微眼眶泛红又不似哭泣,更像是,心碎?君湛皱眉,“你想怎么结?”
柳一江不看他,微微一笑,“你的虎符在哪里?”
君湛眯眼看她,气势腾升,“你怎么得来的?”
“不告诉你。”柳一江歪头一笑,看着君湛的眼泛红。
“你要做什么?”君湛不看她,虎符他早发现不见了,却从未想过是她而盗。
“你且放过三家,将罪责因由推在幽帝身上,再惩罚性的剥去三家小部分却又核心的权利。
再将这权交由你的人把控,一来,不显暴动,二来也可考验你的人,三来,这权剥的隐秘难起谋逆之心。
起也不得民心,你还能得个宽厚的名,权利细化皇位也稳。”柳一江看着湖水,人间利益不在其中皆可执掌,你看,只要跳出来,再错综复杂的局面也可滤清。
多简单啊,那么,这情爱到底哪里捋不清呢?柳一江眨眼,化了眼眶灼热。
君湛皱眉,这个人,这个人,留着也好,把着这人软肋也好,“看来百金私库可以结案。”
哼,柳一江见他爽快答应又忽地生气,本宝宝为什么要这么机智?为何不再机智一点?拿出匕首丢给君湛就走。
君湛愣愣的看着匕首,头痛欲裂。
柳一江却折身而返,又一把夺过匕首,死命按压机关却拔不动,君湛愣愣的看着她,拿过匕首按着机关拔开,摊手给她。
柳一江夺过匕首将虎符倒出丢给君湛,拿着匕首就走。
“站着。”君湛向柳一江走去,柳一江嫌弃的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