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虎符在匕丙里?”君湛看着柳一江,对于匕首如何落到柳一江手里,和如何知晓虎符在里的记忆白成一片,什么都记不得。
“哼、”柳一江侧头,不打算告诉他。
“你不说就别想出宫了。”君湛忍着想板上她脸的手,又不敢大力紧握虎符。
“说得你的破皇宫拦得住我似得!本宝宝是神知道吗?想去哪去哪!哼!”柳一江推开他,君湛不动,她分毫都推不开。
“你是正和皇后!”君湛拿过匕首,把柳一江箍在怀里,抱着柳一江将虎符收回匕丙,“你敢私自离开,我就杀尽柳府之人。”君湛皱眉气息暴戾的看着柳一江,将匕首塞回柳一江手里,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柳一江傻傻看他背影,柳府是无辜的好吗!柳一江气的头痛!阔步就追上君湛拉着他,抓上他衣襟眯眼威胁,颠倒主谓,“竟然你是我的,这干柳府何事?”
君湛凑近她,“因为你姓柳。”
“可我现在不姓柳。”一定要在她俩之间摘下爹爹!她这么混蛋总有一天玩脱!
“那姓什么?”君湛就着柳一江力道。
柳一江曲腿就又站上长廊靠椅,居高而下凶神恶煞的低眼看着他,“我已入了君家谱,做错了就和柳家无干系。”
“那你就要听我的。”君湛扣腰捞下她。
柳一江给君湛一个宝宝不愿的表情,拉开他箍在腰上的手,靠!她为什么要封了神力!她要把君湛打横抱起再丢到池子里!“你给我放开。”
“听不听?”君湛扣腰抓手,散着眸子看着她。
“听。”个头!柳一江一僵,正经神色用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