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晏眨着他那漂亮的眸子,对于阎芜的话只信了三分,他虽然失去了记忆,但直觉还在。
他还想问些什么,但是眼前人一下子环抱上了他的腰,漂亮的脸埋在他的胸前,蹭来蹭去,蹭的他耳朵红了。
阎芜仅存的理智已经被魅感期的火烧的一丝不剩了,她只想重温一下猪肉的味道。
满足地嗅着时晏身上的香气,她在他怀里哼哼两声,嘴巴咬住他的衣衫,“现在我们来做些夫妻之间的活动吧。”
阎芜的话有些不清楚,但足够时晏听明白。
他的脸一下子红了,手脚不知道怎么摆才好,顺着阎芜的力道退到了床上。
粉嫩的小猪四脚朝天被洗个干净,实在受不了任人宰割,终于绝地反扑,吃了顿饱饭,而后抱着它的储备粮沉沉睡去。
地府首都阎王府中,西装革履的男鬼站在她面前,剑眉星目,气宇轩昂,眼角还缀有一颗红痣。
他宠溺地看着她,“乖女儿,爸把你生的这么好看,渣了别人也是他们的福分,别担心,爸给你撑腰。”
阎芜听见自己说,“爸,不用你管。”
阎王爷阎良完全是个女儿奴,“好,爸听你的。”
画面一转,开满桃花的落音谷中,她倚在桃树枝干上,不远处两个容貌非凡的男子怒气冲冲地瞪着她。
“殿下身为阎王爷的长女,地府将来的掌权人,如此流氓行径,是欺我仙界无神吗!”
她不以为然,“你情我愿的闺房乐事怎么就成本殿耍流氓了?这都开放几百年了,你们仙界的神仙怎么还这么迂腐?”
“你少强词夺理!你这是渎神之举!”
“呵,本殿正正经经谈个恋爱,一没劈腿二没始乱终弃,怎么和我男朋友睡一觉也成渎神了?”
“你不要脸!同我七弟有了夫妻之实便将对他始乱终弃,这还不是渣滓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