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森林中选择了一处安全的地方,准备建个小房子。
原本是想寻个山洞,但是山洞里又潮又湿,而且大部分山洞都充满猛兽的气息,实在不宜定居。
好在原身已经入魔了,虽然在这个森林里法力有所退化,但是建个简陋的林间小木屋还是不在话下的。
原身的乾坤戒里还存着不少日用品,足够阎芜和时晏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
阎芜整理好一切,把时晏从识海里放了出来,将他安置在卧房里。
其实修士的识海是不可以随便装人的,只有道侣才有可能被允许进入彼此的识海。
毕竟识海是一个修士最重要最隐秘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不过按照原身目前的功力,想要带着时晏悄无声息偷渡出扶世宗,只有把他藏在识海里这一条法子最为保险。
阎芜在小屋周围结了好几个印,还设了法阵,以防万一。
直到太阳快落山,这才磨磨蹭蹭回到木屋。
要不是体内升起的阵阵灼热感提醒她还在魅感期,她恨不得不回来。
站在卧房门口,阎芜感受到身体陌生的酥麻,耳朵脸颊因为生理原因透出粉嫩的红色,心里蠢蠢欲动。
她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和经历,站在满心满眼都是尴尬,尴尬得她都快抠出一套四合院了。
除了尴尬还有无措。
阎芜已经鲜少能够生出这样的感受了。
这种无措感只有在刚开始穿梭世界的时候经常出现,后来经历得多了,自然而然养成了沉着冷静的性子。
然而于情事上,记不起来的过往或许有,但现在的阎芜称得上是一张白纸。
魅感期有些上头,让阎芜单靠毅力有些冷静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