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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带走时晏当作她魅感期的解药也只是说说而已,更多的是不想让这件事败露,带着他避避风头。

原本以为靠着她这千百年的清心寡欲能够将魅感期的躁动压下来,现在却有些勉强了。

原身的身体已经尝过了猪肉,即使没尝过全套的味道,但又怎么舍得委屈自己只看猪跑?

阎芜的脑子里现在全是之前吃猪肉时如何下口的画面,甚至每一个细节都恨不得在她脑子里轮番播放,然后放大再放大。

“吱嘎”一声,门从里面打开了。

以阎芜现在的身高,平视一眼就看到门内人胸前松松垮垮的衣衫和暴露在空气里的小块皮肤。

阎芜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脑海里却不断涌现月夜下她在香风拂过的纱帐里勤勤恳恳耕种的过程。

救命救命!

阎芜只想快点逃离现场,但是鼻尖嗅到似有若无的淡淡清冽的竹香却让她的脚不听使唤了。

好香,好好闻,好想靠近多闻一闻,最好能够揽着他的腰,靠在他身上,埋在他怀里,深深地吸一口他身上的香气。

“你……是谁?”

略微沙哑的嗓音适时响起,拉回了阎芜脑海中几欲崩断的线。

她使劲掐了掐自己,才找回些理智去理解男人说的话。

面前的男人披散着头发,精致的眉眼间没了往日的冰霜,距离感拉近了不少,脸上带着些许迷茫,尤其那双眼睛,莫名生出几分乖巧。

只是落在此时被魅感期折磨得要死的阎芜眼中,只想把他欺负到哭出来。

阎芜惊觉自己貌似有些靠拢某些言情小说中高质量男主的想法,刺激得理智又回来几分。

她回过神来,时晏刚刚的话是在问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