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祈渊的安慰却没有让鱼羡沁放下心来,她眉宇依旧深锁,咬了咬唇,迟疑片刻道:“我舅舅来了。”
祈渊挑眉,对于这个剑柔首辅——宁远之,他有所耳闻,宁远之神秘莫测,剑术卓绝,乃剑柔重臣,然而除此之外,他却还有一个身份。
如今昭国太后,即鱼羡沁和鱼羡诀母亲的堂弟。
对于他的到来,两人其实早有预料,然而如今鱼羡沁却表现得忧心忡忡,不禁让祈渊奇怪。
未多问,祈渊只是不动声色轻声道:“不是早就知道他要来吗?为何惊讶?”
“我这舅舅……”
说罢鱼羡沁神色愈发凝重,“他向来主意多,我们兄妹都很怕他,如今他秘密抵达,甚至都无人知道他是何时来的,亦不带任何侍卫及手下,我害怕……”
祈渊接道:“他另有所图?”
鱼羡沁却摇了摇头,“我听说他这次带了个女人,还极其重视。”
这回儿换成祈渊奇了,“那又如何?”
“你是不知道,我这舅舅向来不近女色,如今二十有八了,便是通房或侍妾都没有一个,指不定有什么毛病。”
鱼羡沁又道:“他无端端地带个身分不明的女人在身旁,还不要任何手下,万一那女人别有用心,我舅被骗可如何是好?”
“所以你大老远的跑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事?你忧心你舅可能被女人骗?”祈渊以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鱼羡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