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祈渊是个精致的人儿,向来注重仪容,这一洗,估计又要洗很久,鱼羡沁闭上双目,想着不若趁他来前小憩一下。
然而刚有这打算,便听得了外间传来的脚步声。
不过短暂的怔愣后,鱼羡沁就睁开了眼站起身来,恰好在转身的瞬间撞见推门而入的祈渊,两人俱是一愣。
“你怎么这幅模样?”
“你怎么这幅样子?”
两人同时开口。
祈渊是疑惑鱼羡沁如今憔悴的模样,她此刻妆容简单,然而眼底的疲色,却无法遮掩,眼下的乌青盖都盖不住。
而鱼羡沁则是惊讶,祈渊这不修边幅的样子,祈渊只着白色单衣,外衫搭在手上,墨发未束,尽数披散下来,发尾尚还滴着水珠。
印象中祈渊从不会以这幅模样示人,鱼羡沁眉目微挑,“这次是吹的什么风,你竟会如此着急见我?”
无心与她玩笑,祈渊眉眼未抬,走至衣架前将外衫搭在其上,小心翼翼。
见他仔细,但那外衫领口处却浸着大半水渍,鱼羡沁不禁更奇了,“这外衫有什么特殊的?都脏了,你却不洗?”
祈渊始终不言,只专心手下外衫,直至珍若至宝地整理完毕,这才无声地叹了一下,转头看向鱼羡沁,“都说了,一切顺利,你何故不安?”
猜也猜得到鱼羡沁不能眠的原因,方才他还在想姜离,是以一时反应不周,这才下意识地开口。
如今已收敛好了内心繁杂的情绪,沉静下来,对鱼羡沁忧心之事,稍加思考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