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渊眼睫微颤,沉吟半响回过身来,神色不咸不淡,依旧看不出深意。
但此刻山洵却一下就明白了祈渊想问什么,立刻道:“主上放心,我出来前已将那锦囊交给姜夫人,让她们绝境之时打开。”
“只是,”山洵欲言又止,接得祈渊眼神后道:“姜夫人让属下转告主上,说颜尧已替姜小姐准备好离开邬国的一切事宜,让您尽快带她离开……”
听见这话,祈渊没有回答,却是问了另一个问题:“那季府,可有何动静?”
山洵不知祈渊意思,但还是老实回答:“不曾,大门紧闭,仿若隔绝尘世。”
听得此言,祈渊下意识扭头去看榻上姜离,见她酣睡依旧,这才稍稍放心,“传令下去,一书二礼三玄带上各自部下今晚即刻离开,不得耽搁。”
“剩下之人……”
然而不等祈渊吩咐完毕,那边山洵焦急地打断了他:“主上!”
祈渊的计划他虽说没有知悉全部,但多多少少是知道一些的。
据他们查探,化骨散源头便是季家,而那人要对付季家,他们本是准备借此顺水推舟,而后置身事外坐看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局。
怎地如今他这主上却要亲自去赴这泥泞?!
真真是好糊涂啊!
看那男人和季家争个你死我活,再推波助澜趁机拿解药不好吗?
山洵苦口婆心地道:“主上!我们此次前来邬国,主要是为那解药,邬国新皇登基,政局不稳,此番行为必是为固皇权,姜家不过是争斗中的牺牲品,我们若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