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冷暖自知,自行舔舐罢了。
所以她更关心这人死了没有,若是没死,等日后再有机会去大沅,她必要好好教训那人一下。
说到这个,祈渊就有些可惜了,他摇摇头叹息了声,“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
“每次我气了她,她就会变本加厉地折磨我。”
祈渊说着,眸中光彩突然黯淡,“本来他是想将我成年后再卖出的,结果那时被我气疯,就想出将我献给权贵玩-弄,以此来折辱我的法子。”
姜离复又捏紧了拳头,祈渊见此,手覆其上,包裹住姜离的手。
祈渊笑得天真烂漫,“当然也没让她如意。”
“那权贵虽然喜养娈-童,但却胆小如鼠,”好像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祈渊面露讽刺,“你是不知道那人胆量究竟有多小,还不如当时的我呢。”
说着凑到姜离耳旁耳语了几句,姜离也跟着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看不出你倒挺机警的,但你假装被鬼附身,装疯卖傻,那恶女人不会找你麻烦吗?”
“她那时被那个权贵折磨得无暇他顾,等她赔礼完反应过来时我已说自己恢复正常,她还指望我这棵摇钱树,别有所图,才不会舍得就这么让我死了。”
姜离点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那她曾经可有将你淹入水中过?”
被这么一问,祈渊愣了愣,半天都没有答上话来。
既然之前在江中,祈渊并没有被什么东西给拉入江底,那就只能说明是心里原因,他惶恐水,必是曾经在水中有过什么不好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