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姜离毫不吝惜夸赞,“真棒。”
没有因此心生恶念,也没有对一切深恶痛绝、愤世嫉俗,好似依旧如初,不谙世事。
姜离由衷感叹,“我们祈渊,其实很勇敢。”
这是她第一次说‘我们祈渊’,祈渊立刻捕捉到了这个信息,若是此刻身后有尾巴,想来肯定猛烈摇曳起来。
祈渊兴奋地看着姜离,“以前娘亲他们总爱唤我桦儿,阿离若是不介意,亦可这么唤我。”
姜离:“……”
姜离一时不知道祈渊是不是真想让她当娘了。
但抿了抿唇,没有接话。
祈渊从床-上站起身来,“我始终不肯服软,伤痕也并没有完好,那恶婆娘本是看中我这张脸,认为我往后将是她最好的商品。”
姜离笑了笑,“想来她后来被气得不轻。”
祈渊昂了昂头,十分得意,“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日那恶婆娘气绝的模样,指着我又骂了许久,所以后来更是想方设法的折磨我。”
“但我也总有办法继续气她,”祈渊说着,好似想到什么痛快的事,“好几次她不是想着不能杀我,可能早就让我一命呜呼了。”
“那她被你气死了吗?”看着祈渊故作轻松地模样,姜离始终不忍。
这番自揭伤疤的行为,哪怕口吻再如何轻松,姜离也不信内心没有半分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