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朔淡淡开口道:“是我比较厉害。”
第二次被他噎住,云以容不争气地开始脸红。她本来就控制不住地在回味这样那样的动作,偏偏萧朔还用最淡然的样子肆意开车,让不让人活了。
他收拾好面碗放在桌上,云以容偏过头去,看着萧朔修长的手指,宽阔的后背,没束好的头发和灯下柔和的侧脸。这些无一不是她亲自感受过的,忆起他在床上扯根缎带随意扎头发的样子,云以容将被子拉高一点遮住脸,偷笑了好几下。
萧朔掀开被子上床,很熟练地将人抱在怀里。云以容才想起来正事儿,开口问道:“我是怎么中的毒?卿若下毒你怎么没事儿?”
“我小时候替父皇试过毒,当时大病一场,用了许多方法治疗,其中包括以毒攻毒。应该是从那以后,大部分的毒便都对我没有作用了。”
“你小时候就试毒?”云以容觉得心疼,说道:“何至于此?先皇的试毒太监呢?”
“是有的,只不过当年母后说父皇膝下皇子众多,我应当与他更亲密才行,索性就培养我与父皇一同用膳的习惯。自然,她也嘱咐我为父皇试毒了。”
云以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眼里这种事虽然很离谱,然而对于古代人尤其是皇族来说,简直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为得到先皇的宠爱,在鬼门关徘徊一遭又何妨。正如萧朔所说,是有他护着,云皇后包括云以容才能为所欲为,他在自己能力范围内给了她们最大的自由和最多的保护。云以容恍然间觉得自己生活在象牙塔里,无论如何身边都有人可以依靠,这是上一世从未有过的感受。
萧朔捏了捏她的手臂,说:“不过你中毒,也是因为太能吃,戒备心忒差,人家想不毒你都难。”
云以容讪讪一笑,说:“卿若目的太过明显,我以为她不敢下毒,殊不知真用了这种手段。这事儿也怪你。”她及时甩锅,“我猜这毒本来是想用在你身上的,谁叫你长得如此俊俏,让人家姑娘用尽一切手段都要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