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渴。”云以容舔舔嘴唇,说:“想喝水。”
萧朔依言拿水过来喂她几口,又拿起面碗喂人吃饭。云以容吃得直皱眉,问道:“这面怎么还是没有味道?你把宫里的厨子带过来了?”
“是我亲手做的。”萧朔吹了吹面条,忽视她嫌弃的表情继续喂,认真说:“身体要紧,你现在吃油盐太重的东西恐怕不太好。”
云以容:?
这是事后跑过来装大尾巴狼了?身体要紧,那他倒是悠着点儿啊!
“嘶——”她刚想换个姿势,手臂一动牵扯着腰,腰又牵扯着大腿,大腿带动小腿,身体简直形成了一个酸疼的闭环反应。云以容倒吸一口凉气,没好气地说:“我觉得挺好,身体和胃总得有一个被满足吧。”
她本意是身体不舒服就要吃些好的作为补偿,可谁知萧朔会错意,反问道:“身体没被满足?”
好家伙,这车轮都压我脸上了,云以容腹诽道。她满脸堆笑说:“没有,你想多了。”
为转移萧朔注意力,云以容乖巧吃光一碗面条,才问道:“我这个毒,算是解了?”
“嗯。”
她的记忆现在属于片段式的,不是很连续,不知道是不是胭脂醉的后遗症。不过该记住的全没忘,比如说光天化日两个人竟在马车里伤风败俗了那么一次,还有回到客栈后萧朔嫌隔音不好把这一层都包了下来,包括二人种种荒唐的样子,他们温存之时能说的和不能说的话。云以容扶额,感叹道:“这个毒真的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