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应该也已经知道,我今日召你们前来所为何事。”
虽说众人已经知晓弗雷迪既然召他们前来,今日定然会下立立储的敕令,可见弗雷迪神色淡淡,看似一点也不着急,久久没有说话,终有官员心痒难耐,拱手施礼后问道:
“臣斗胆请问陛下可是要册立莫里斯殿下作为王储?”
弗雷迪闻言,眉头却是蓦地一皱,他虽然并未言语,但众臣却已经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了他对于方才这句话并不满意。
但在座的大部分臣子对此却并不以为意,在他们眼中,即便弗雷迪对于莫里斯没有百分百的满意,可他毕竟只有莫里斯这一个儿子,别无选择的余地,因而将莫里斯立为王储将会是早晚的事情。
在众党羽的眼神示意下,一位老者轻咳一声,转而上前道:
“咳……陛下,恕臣等直言,即便莫里斯殿下不能说凡事都做到尽善尽美,可他毕竟是您唯一的儿子,在立储一事上,您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站在外人角度看来,老者所言无可厚非,甚至内阁乃至整个帝国中的绝大部分朝臣都是如此认为的,子承父业,理所应当,可弗雷迪闻言却显得并不高兴,却是眉头紧锁,脸上的阴云没有半分减少,显然并不满意这种所谓的迁就。
“古地球时期便有尧舜禅让,贤者居之,而我们如今已步入星际时代,从诸多方面也比原来更加民主,你们又何出此言?”
见弗雷迪声音缓缓,语气郑重,竟是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朝臣们闻言皆是大惊,纷纷从座椅上起身,跪拜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