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假公济私’可不乖哦~”

翌日,卡尔辞别了父母,而在与朋友们辞别的临别之际,看着面前如胶似漆的俩人,莱文半开玩笑道,而卡尔则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眸,却仍是紧紧握住了身侧克伦威的手。

“好啦,莱文你也别开卡尔的玩笑了。”心知卡尔向来脸皮薄,另一位好友赛门出言解围,但说着他却也眨了眨眼睛,笑着看向俩人,“只是卡尔,你和元帅的婚礼到时候可一定要记得邀请我们啊。”

在侧头看向身侧的克伦威,在对方温柔的眼神中,卡尔却也并没有说什么,而也只是笑笑,一双漂亮的眼睛直接弯成了月牙:

“好,一定。”

默默看着克伦威跟卡尔离去的背影,莱文跟赛门对视一眼,他们虽然没有开口说话,可内心中的一切却已竟在不言之中——

啊,又是吃了一波狗粮,哦不对,鱼粮的一天呢!

弗雷迪年岁渐迈,近几年来本就有大臣在不断催促他早日订立王储,而因为前些日子内阁会议中的昏迷,进谏的文书奏折更是如雪片般堆满了书案。

昨夜,弗雷迪坐在书房中静坐了一整夜,极少抽烟的他清晨再度起身时,地上竟是一地烟灰,而当天光破晓时,弗雷迪紧急召开了内阁会议,宣布了自己将要订立储君的决定。

弗雷迪决定立储的消息仿佛一个惊雷,令清早前来参加内阁会议的元老重臣们惊骇不已,毕竟他们先前明里暗里催促过许多次,弗雷迪却依旧不为所动,但今日竟不知为何将他们召集在一起,众近臣心中不免有些狐疑,但即便如此,他们却依旧静待着弗雷迪的到来。

片刻后,弗雷迪前来,于主位落座,群臣见状纷纷施礼,弗雷迪挥了挥手,示意众人起身,目光逡巡过在座众人,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