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医摇头,“微臣仔细问了,一日三餐均是张贵妃的贴身侍女丁幼亲自过的手,并无特别之处,可张贵妃就慢慢地恢复了,几天发一次病,发病时也不如往常癫狂。现在已经去了绳索,时常在小院里坐着玩了。”
丁幼。
离拓暗暗在心里咀嚼了下这个名字。
正说着话呢,突然听到下人来报:
“徐王妃有些不好了。”
周太医脸色顿变,便立即要过去看看。
“朕与你一道。”离拓说着立即着人穿了衣袍,和周太医一起去了翠玉轩。
翠玉轩本是离拓安顿离元基的局所。
轩外种了一片竹林,清幽雅致,非常适合做学问。
因宫内并无皇子皇孙需要学习,因此请了太傅在翠玉轩内单独教导离元基。
徐米静来后,自然也跟儿子住在了一块。
周太医这几日确实有些顾此失彼,主要是离拓病症加重,而研制徐米静解药一事又毫无进展,因此便耽搁了,根本不曾医治。
只是想着,这么多年来,徐米静也都过来了,慢性毒也不至于立即发作,先紧着皇上的事。
可没想到,就出事了。
当一行人赶到翠玉轩的时候,发现殿内还比较安静,并无大呼小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