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给了白凝然可乘之机。
白凝然站在离拓床前,这张脸,她看过一眼,便沦陷了。
在她生无可恋,以命上谏时,却因为皇上,而重新对生活充满了信心。
可是皇上却不愿意看她。
若是那天受了皇上一剑的人是她,或许她也能得到皇上的垂青吧。
无疑她也是羡慕骆青黛的。不过捱了一剑后,便能得到皇上的恩宠和庇护。甚至连造反都牵连不到她。反而替她掩护,让她改名换姓逍遥去,她有些不甘心。
人与人的运气就差了那么一瞬间。
可惜派出去截杀她的人,竟然没有回信,不知是未成还是失败。
否则,她这次也不会费这么大的力气,说服族长们,将来为朝廷卖命。而她作为白家与朝廷唯一的联系人,将长期留在宣城,随时听召。
她一向有主见,家人们并未完全猜到她的心思。
白凝然伸手抚上了离拓的脸颊。
因为毒发且发烫的脸,通红一片,间或偶尔的凝眉抿唇,看起来昏迷中也并不安稳。
已经过去了三个时辰,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
期间,浦多和彦太医摸索着来看了一次,见无其他异常后,便守在了外间。
以他们的经验来判断,皇上初醒来,理智尚未清醒之时,充满了攻击性,曾有宫人在一旁侯着,便被生生咬掉了耳朵。
白凝然自然不知这一点,甚至庆幸无人打搅。
可是,一切都来的那么突然。
白凝然终于看够了,决定离开之时,被突然醒来的离拓一把捞了过来,就着脖颈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