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开致急着随大夫去抓药, 只是瞥了一眼, 没有留意。

可等她抓了药回来的时候, 冯氏却一下扑了出来, 紧紧的钳住了她的胳膊。

岑开致骇了一跳, 道:“周娘子,你,你做什么呀!”

“这,这药煎过一道, 渣子能不能给我。”冯氏一张蜡黄的脸又叠上红, 像个熟透快烂的柿子。

岑开致想起昨日周家小女娘脸上那不正常的红晕, 难怪阿囡病得突然,不由得暗悔。

“可是煎了一道,哪还有什么药性呢?”

“有,有。我,我煎得久一些,浓一些。”

冯氏上头还有两个妯娌,她生性懦弱,又没分家,只怕手里空空,半个子儿也变不出来。

岑开致虽想答应,但又担心吃出了毛病,人家还要赖她。

“药渣我就放门口,阿姥爱干净,个把时辰就扫了。”

冯氏愣一愣,回过味来,连声答应。

岑开致回来把这事一说,钱阿姥气恼周家小女娘病了还往外跑,蒲扇扇得炭灰都飞了。

“阿姥,文火煎。”岑开致忙不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