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更是一碗鲜汤,是冬天来临的气息,香菇豆腐海米同煮,出锅时洒一点画龙点睛的胡椒,喝得人指头缝都暖和。

泉九默默从怀里拿出半个冷馒头,可怜巴巴的嚼了一口。

岑开致知道他做戏,扫了一眼故意不理会。

江星阔吃饭看人忙得很,哪有功夫看这张傻脸。

小厮给岑开致奉了茶和果子,官门里伺候的人,便是个天生傻的,也有几分眼力价。

眼前这虽是个不折不扣的厨娘,却生得楚楚动人,像春日里落满桃花柳枝的溪水。江大人还让她坐自己休憩时才会一靠的摇椅,便是陈寺卿偶尔来时,也没见他开这个口。

江星阔份例里的茶水只是寻常,但也不算坏,比百姓家拿来解渴牛饮的杂茶渣滓要好多了。

岑开致歇了歇,正想起身告辞,忽见个老头气呼呼的走进来,道了一声‘江大人’,便自顾自的倒了一盏冷茶压火。

喝了半盏,才瞥见一旁好奇看着自己的岑开致,差点一口浇了泉九这颗狗尾巴草。

秦寺正看看岑开致,又看看认真吃饭的江星阔,连忙对岑开致一拱手,

“不知大人家眷在此,我……

他说到一半又觉得不对劲,江星阔不是和离了吗?

岑开致正想解释,江星阔一挥手示意无妨,这事就被含糊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