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忙去了还没回来,怕把你们大人饿瘦,我就来送了。”
文豆窝在他身旁,闹他编一个草蝈蝈,见着岑开致也是一愣,道:“怎么是你?”
岑开致见他竟还缩在大理寺,就问:“文婆子的案子还没头绪吗?”
阿田朝屋里努了努嘴,岑开致一出声江星阔就留意着了,泉九与他说话,他耳朵虽听着,眼睛直瞧着门口。
脚步声渐近,他却垂了眸子再抬起,佯装随意一瞥,仿佛并没有那么殷切期盼。
岑开致裹着了件棠梨色的披风,兜帽薄软,叫风拂落,一头青丝翩然起舞,微微有些乱,却衬得她更静,像一副随风轻晃的仕女图,惑人甘愿放弃尘世,随她入画中境。
“岑娘子,给大人做了什么?”泉九盼着能望梅止渴。
岑开致每次给江星阔单独做饭,总是一荤一素一汤。
今日荤的是一道炙鸡,脆皮金黄微皱,瞧一眼就令人泛馋,也不知她是使了什么法门,炙得皮酥肉嫩,一口咬下,却是汁水丰盈无比,香极却又至简。
“只用了盐哦。”岑开致正托腮看着江星阔吃饭,见他咬了一口鸡肉便目露惊艳,隐隐有些得意。
江星阔见她嘴角微翘,只觉可爱俏皮惹人怜。
素的是菱角、荸荠炒鲜百合,脆生生的甘和糯实实的甜,又撒了一把绿莹莹的豌豆和红绵绵的芸豆,秋天的最后一截尾巴全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