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是我的院子,问也问了,你们赶紧给老娘滚出去!!!”雷沛一愣,张牙舞爪着下了逐客令。
态度极差,话却在理,顾南枝三人只得悻悻而出。
一路沿着廊道,刚遭了好一顿骂的三位“贵客”慢慢行着。
“这什么人啊?!”宋柏眉头一直皱着,直言道:“上不尊老下不爱幼的,要我看,雷沛,妥妥就是杀害雷大哥的真凶!”
“我倒不这么认为,”郁离悠然接道:“甚至,她许是嫌疑最小的一个。”
“为什么?”宋柏与顾南枝异口同声。
“只因她是女子。”
“……这么简单?”宋柏撇嘴,“女子又如何?”
顾南枝受郁离这一句提醒,点点头答了上来:“侯府嫡女,从小娇惯着长大,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何以将成年男子打晕,还要吊在房梁上?仅这一点,我也更倾向凶手是男人。”
“照这么说,不是雷茂,就是雷砚池咯?”
郁离和顾南枝一同沉默下来——此案扑朔,属实是既不好查证,又不便将嫌疑实打实安在哪位手足头上。
三人平素不常在府上乱逛,因而想去哪都须拦下仆从带路。
这不,由一面色怅然的小厮领着,顾南枝、郁离、宋柏又站在了紧邻主院的一处小院之外。
屏退小厮,三人站在院外张望,不见人声也不敢擅自入内。
“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