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这许多礼教,不过是查案所需!
犹豫再三,顾南枝终是动了,站得老远,手持圣旨底端,颇为嫌恶地小心拨开幔纱。
“唔。”
顾南枝一把捂住口鼻,温热腥膻的气流从挑开的床幔破口处弥涌而出,不谙人事的小郡主只觉是周文滨懒惰肮脏,根本不知这凌乱床褥、洇干液痕代表着什么。
再转、再看也无收获,地上散落着或立或倒的酒坛,黏黏糊糊的到处洒,洗漱盆里胡乱搭了几条巾帕,衣裳鞋子也是东一件西一双,没有一隅是与案子挂钩的可疑之处。
既知周文滨与此案无关,顾南枝便也不想再在此处浪费时间,几步走到外间,却见郁离与周文滨遥遥对峙,后者见她出来,甚是惶恐地使劲咽了咽口水。
“周大少,我就随便看看,既不偷你的也不拿你的,何必这么小气?”郁离刻意在一立柜前驻足,吓得周文滨钉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连吭声咽气的声音都发不出了。
“有何发现?”顾南枝几步上前,一眼发现柜门之上几个指头印清晰可见,说着便伸手启门,“咦?这柜子里……”
顾南枝手快,郁离出言阻止已来不及,直接一手捂上她眼睛,另一手将人搂进自己怀中。
“!!!你……!”虽说是心仪之人,但顾南枝骨子里传统,实是无法忍受这种越界行为,运起劲道欲将这登徒子擒住。
“啊~~”
“周文滨!你好大的胆子,屋内藏人秘而不宣?”意外的是,郁离用的力气极大,不由分说将她锢在臂弯,顾南枝一挣之下竟没撼动其半分,“你明知今早有人查案,竟…竟如此不知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