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怎么了?”往来的僮仆留意到书房异动,停在门口出声询问。

半晌,吕康年启门而出,戒备的目光越过僮仆扫向院落,问道:“你刚才过来时,有没有看到什么人?”

“人?”那僮仆面露疑惑,犹豫着答道:“小的刚从夫人那过来,奉夫人之命来给老爷添盏灯,夫人让我嘱咐老爷夜深了仔细别熬坏了眼睛……一路过来并无异常,老爷指的是…什么人……?”

吕康年闻言,眉心川纹皱得更深。

“噢,没事,”吕康年佯装淡定,接过僮仆手中的油灯,“你先下去吧,告诉夫人我今晚还有点事没处理完,让她别等我了早些休息。”

“是。”僮仆阖门离开。

待门合拢,吕康年疾步行至桌边搁下油灯,接着冲到窗边合上窗,这才回身走向那根近窗的木柱。

细看下来,那是一柄不过女子手掌长短的小刀,尖头扎着一截布条,软软垂落下来。

布条上好像写着什么!

吕康年试图拆下飞刀,可一拔之下飞刀竟没动分毫,运了些劲道才得以成功摘下,白日里还春风得意的吕老板此刻不禁心下悚然。

那神秘的掷刀人竟有如此功力,若目标落在自己身上……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不过,吕康年转念一想:或许此人并非想取自己性命,而是另有所图?

如是这样,那便不算棘手!想到这里,吕康年忙不迭展开布条一看——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今夜亥时,东市后街。”